互联网隐私探秘者:Palantir 的创业故事(2)
Karp 母亲是名艺术家,父亲是牙科医生,来自费城,从小在保守主义氛围中长大,刚好与 Thiel 主张相反。Karp 一开始就对法律没太多兴趣,从斯坦福法学院本科毕业后去了德国法兰克福大学,师从于 20 世纪最著名的哲学家 Jurgen Habermas,在他获得哲学博士学位之后没多长时间,就从祖父那获得一笔不菲的遗产,然后顺利干起了投资的行当。Karp 试水投资创业公司和股票市场,没想到都出奇顺利,他成功的投资事迹被传为佳话,有些现金充沛的有钱人听说 “这个疯狂的家伙擅长投资” 之后,据 Karp 自己说,就开始来找他托管资金了。为了更好掌管手中的现金,Karp 在英国伦敦创立了凯德蒙集团(Caedmon Group),凯德蒙既是 Karp 的中间名,也是另一位著名英国诗人的名字。
虽然 Karp 是个没任何技术背景的文科男,但还是给 Palantir 团队留下了深刻印象,当时的 Karp 34 岁,一头棕色卷发,有哲学博士学位而且在欧洲认识不少有钱人,Palantir 三名工程师都觉得 Karp 非常善于抓住重点,把复杂问题简单明了地阐述给非工程师群体,于是 Karp 顺利成为 Palantir 联合创始人之一。

Alex Karp 放弃英国的投资生意,加盟 Palantir
加入 Palantir 之后的 Karp 虽然帮助 Palantir 吸引到不少欧洲的天使投资人,但是美国投资者一直对 Palantir 不以为然。红杉资本当时的总裁 Michael Moritz 很不看好,另一家投资机构的经理花了 1.5 个小时好心教育 Palantir 未来必然会失败。
到了 2005 年,Karp 已经成为 Palantir 公司的执行 CEO。在引荐下,Plantir 终于有机会接触到美国中央情报局(CIA)下属的投资机构 In-Q-Tel,尽管 CIA 已经在使用别的公司开发的数据分析软件,但还是决定给他们一个机会。In-Q-Tel 一共为 Palantir 投了两笔,共 200 万美元,虽然融资的钱并不多,但资金支持背后意味着 Palantir 终于拥有了自己的第一个客户,而且是中央情报局这样的大客户。
Palantir 在深入了解需求之后,发现其中难度也超乎想象。之前 Paypal 的数据在数据库中结构清晰,都是结构化了的数据,十分便于欺诈行为的分析。而对于情报客户,他们收集到的数据则非常杂乱零散,邮件、通话录音、各种数据表格等,这些数据都需要人工事先标记。同时出于隐私和安全性的双重需要,所有数据还被贴上了权限标签,只有获得相应授权的用户才能接触到相应的数据资料。这种系统设计能避免低权限用户接触到重要数据,还能避免敏感个人隐私数据的滥用。也正是在这个时间,开发了 “一次性日志” 功能,针对数据库所有的操作记录都会被记录,以备后期审查,所有的浏览者和操作者,都会留下蛛丝马迹。
从 2005 年到 2008 年,CIA 是 Palantir 的资助方也是唯一客户。这三年来,无论是 Palantir 产品测试评估还是功能反馈,都是与 CIA 合作完成,Palantir 直到 2008 年才帮助 CIA 完成一个完整的项目。前 In-Q-Tel 经理 Harsh Patel 对于 Palantir 的工作成果评价很高, “他们毫无疑问代表了顶尖智慧” , “他们在做一项伟大的事情,他们在教人类如何与数据对话。”
Palantir 的外部顾问包括美国前国务卿 Condoleezza Rice,前 CIA 负责人 George Tenet,他曾在一次采访中表示希望能在 911 之前就拥有这套数据分析工具。General David Petraeus 是 CIA 前主席,他把 Palantir 描述为 “无与伦比的捕鼠利器” ,并且认为 Karp 拥有 “杰出的才华”
随着好口碑不胫而走,这家公司的规模也在不断膨胀。作为哲学家的 Karp 被证明拥有独特的能力辨别明星工程师,有时甚至会让 Karp 的同事们迷惑不解,他似乎有其奇怪的嗅觉,能在最终面试阶段迅速分辨天才与庸才。
Karp 是个单身主义者,他说自已下辈子也不要结婚,他还说结婚成家就是对自己的束缚。周围的人觉得他有强迫性人格,他可以在 3 分钟内解开 3 阶魔方,他喜欢游泳,他喜欢印度冥想,他还喜欢练习中国气功,还喜欢日本合气道以及柔道术。他在自己办公室有个橱柜,里面放有维他命,有 20 副一模一样的游泳眼镜,还有一瓶洗手液。
他和自己员工开会时候用的是内网视频会议软件 KarpTube,讨论的问题包罗万象,如贪婪,正直乃至马克思主义。
3. 发展进入快车道

Palantir 产品应用于美国政府机构
如果说 2008 年之前的 Palantir 是蹒跚学步的幼儿,那么之后就是进入了茁壮成长期。


